“科学、仁爱、理性、求真”---不明病原感染医研患联合交流平台!|| 首页 ||   
华南医学中心
关于我们 研究方向 新闻资讯 研究团队 人才招聘 联系我们 慢性感染医学论坛 病历管理区
搜索引擎:
 不明感染诊治研究支援倡议书--林军   热门关键词: 不明病原感染  阴滋病  恐艾症 钟南山
  科谱知识
* 儿童疱疹病毒6、7、8型(H
* 人疱疹病毒6型(HHV-6)
* 人类疱疹病毒EB
* 沙眼衣原体(Chlamydi
* 衣原体介绍
* 沙眼衣原体感染的实验室诊断
* 淋病症状及其诊断
* 慢性淋病
* 淋病的流行病学
* 淋病淋球菌的结构
* 反应性关节炎
* 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
* EBV感染性和慢性感染
  

 

当前位置:首页 >> 科谱知识 >> >> >> 正文
 
我要打印   IE收藏   我要留言  查看留言
人疱疹病毒6型(HHV-6)和人疱疹病毒7型(HHV-7)

人疱疹病毒6型(HHV-6)最初被命名为人嗜B淋巴細胞病毒。在1986年,人们在淋巴组织增生性疾病的患者体内首次分离出了该病毒。而后,发现HHV-6主要感染T淋巴细胞并在其中复制。随后有几份报道显示,在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感染者或艾滋病患者体内分离出了类似的病毒。HHV-6的相关特性研究表明,HHV-6的抗原性和基因型均不同于其他已知的人疱疹病毒。HHV-6的原发感染发生在婴幼儿时期。在1988年,HHV-6被认为是幼儿急疹(Exanthem subitum,ES)的病原体。
另一种新的人疱疹病毒-HHV-7,于1990年由Frenkel 等从健康成人CD4+淋巴细胞中分离出来。血清流行病学调查表明,HHV-7原发感染与HHV-6类似,也发生于儿童时期。

分类
HHV-6和HHV-7属疱疹病毒科。基因组分析结果证实了HHV-6、HHV-7属于β疱疹病毒亚科的玫瑰疹病毒属。基于氨基酸序列、基因结构和假定蛋白功能比较具有很大相似性的基础之上, HHV-6和HHV-7在系统发育学上与HCMV最为相近。

组成
病毒结构
电子显微镜观察受感染细胞发现,HHV-6是有包膜的病毒,二十面体的衣壳由162个壳粒组成(图1)(13)。在细胞中,大多数衣壳存在于细胞核当中,而且衣壳有一个直径在90到110nm的低密度中心。在细胞质空泡内和细胞外,可以观察到包膜包被的病毒颗粒,直径在170到200nm之间。在细胞核中,有时可以观察到管状结构。裸露的病毒颗粒在核泡中逐渐获得完整的被膜。细胞外的病毒颗粒可以清楚的观察到被膜。在核膜参与的融合过程中,加有被膜的衣壳被释放到细胞质中。有被膜的衣壳在细胞质空泡中进行加工并形成包膜,成为成熟病毒颗粒,并通过细胞质空泡与细胞膜融合释放到细胞外。
HHV-6基因组是一条线性双链DNA,长度为160到170kbp.基因组主要由一个较大的、长度约141kbp、称为独特序列(U)的中心片段和基因组两侧末端长度为10到13kbp的顺向重复序列(DR)构成(46)(图2)。两个DR区的左侧均为DNA长度可变区域,这个部位称作变异区域或异质区域(het region)(79,107)。DR的左侧末端和右侧末端包含疱疹病毒剪切信号序列和包装信号序列pac-1和pac-2的同源区域。在基因组DNA的平均G+C含量为43%(79)。HHV-6A(U1102株)(46)、HHV-6B HST(56)和Z29(33)的全基因组序列测序已经完成。HHV-6A和HHV-6B总核苷酸序列的一致性为90%。基因组中从U32到U77的部分是高度保守区域,HHV-6A和HHV-6B在该区域有95%的核苷酸序列一致,但是在U86到U100区域,HHV-6A和HHV-6B的核苷酸序列仅有72%是一致的。
HHV-7的基因组DNA也是线性双链DNA,长度在140kbp到160kbp之间。HHV-7 JI株和RK株的全基因组测序也已经完成(91,100)。HHV-7有相似的基因结构,重复序列在中间是一个单一长U序列,两侧为顺向重复序列(DRL和DRR),组成DRL-U-DRR结构(116)。而且,在每个DR结构末端都有pac-1和pac-2序列和GGGTTA重复序列。

生物学
HHV-6只能从单核细胞(主要是CD4+淋巴细胞)中分离得到,主要在CD4+淋巴细胞中增殖(89,129)。HHV-6可以感染多种人类细胞,如外周血中的T淋巴细胞、B淋巴细胞;在体外,HHV-6可以感染淋巴细胞系和巨噬细胞,HHV-6还可以感染猩猩的淋巴细胞。

流行病学
HHV-6和HHV-7的血清阳性率
HHV-6的抗体阳性率在大部分地区都很高,但并非在世界各个地区都是如此。日本的一项HHV-6血清学调查显示,在日本各年龄段的人群中,HHV-6抗体的阳性率相近,甚至是那些十岁以下的儿童。从六个月的年龄段起,带有HHV-6抗体阳性儿童数目逐渐增加,几乎所有大于十三个月的儿童都是HHV-6抗体阳性。这说明几乎所有儿童在六个月到一岁的期间,都暴露在HHV-6的威胁之下(104)。由于大多数妊娠的女性有HHV-6抗体,IgG抗体可以通过胎盘提供给胎儿;婴儿在出生后的前几个月,血液中可以检测到IgG抗体。小于六个月的婴儿由于有从母亲那儿获得抗体保护,从而免于HHV-6感染。
HHV-7的感染比HHV-6感染发生的年龄稍晚(27,143),但英国的一项调查显示,在相同的年龄段内,HHV-7和HHV-6的抗体阳性率几乎没有差别(151)。在美国,两岁以下的儿童体内没有HHV-7抗体(143);但在日本,12到23个月大的儿童的HHV-7血清抗体阳性率是75%(132)。

HHV-6和HHV-7的传播模式
    HHV-6和HHV-7儿童感染的传播方式尚不完全清楚。现在还没有发现人乳喂养和牛乳喂养的婴儿(130),或者剖腹产出生的和正常分娩的婴儿对HHV-6的感染率有什么不同。通过PCR可以从ES病人的唾液和咽拭子中检测出HHV-6的DNA,同样也可以在健康的成人包括那些母亲中检测出DNA(48,59,67)。 怀孕妇女的阴道分泌物中同样存在HHV-6(77,103)。
    虽然偶尔观察到公共机构的儿童中HHV-6感染的爆发,但是ES的地方性流传和季节性的爆发很稀少(102)。这样,从成人的唾液和宫颈分泌物中持续分泌或定期排出HHV-6的现象表明在生活中的密切接触是病毒传播的一种方式,其中主要为母婴传播。
病毒DNA可以在胎儿和新生儿的血液中检测出来(8,49,75)。在怀孕3到8个月的妇女的子宫颈拭子中,大约有41~44%的能检测出HHV-6 DNA,这比那些对照人群的检测结果明显要高。(年龄匹配的对照者中24%能检测出)(31)病毒DNA能够在1~1.6%的看似健康的母亲产下的新生儿脐带血中检测出来(2,31)。这样,在怀孕期间HHV-6的再激活现象十分普遍,并且HHV-6也可能感染胎儿。HHV-6能够在外周血细胞的染色体中发现,说明可能存在宫内感染。
HHV-7可以经常从健康成人的唾液中分离出来(14,51,142),并且HHV-7可能通过亲密的家庭接触在祖孙或者父母和孩子之间进行传播。尽管HHV-6和HHV-7的传播方式十分相似,但是现在都不清楚为什么HHV-7感染的发生普遍晚于HHV-6。


临床表现
急性感染
在婴儿早期的HHV-6原发感染能够产生ES(婴儿玫瑰疹),发病的普遍特征为持续数天的高热,并且随着发热减退出现了红疹现象。在低烧期间,患儿会在躯干、脸部出现红疹,并且蔓延到四肢的下方(图 4)。将ES患者的血液接种到其他婴幼儿的实验,已经证明此病毒可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50,63)。新的细胞培养技术能分离此病毒(148)。HHV-6感染时也可不发生红疹、发热等一些临床症状(6,72,109,124,130)。当人们在婴儿期没有感染HHV-6而在成人时感染,他们就会产生自身限制性的发热疾病,非常类似于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12,121)。
HHV-7原发感染的临床特征还没有发现。在1994年,从两名典型ES患儿外周血的单核细胞中分离出HHV-7。分离出的病毒DNA被不同的限制酶消化后产生的DNA电泳图谱的结构与HHV-7原型株(RK株)非常相似(131)。在其中一个病人的恢复期,HHV-7的抗体效价有显著增长,反之,HHV-6的抗体效价却不能检测出。第二个病人在超过两个月的时间内,先后出现两种不同的ES症状,HHV-6和HHV-7先后被分离出来;在第一种ES过程中出现HHV-6的血清转化现象,在第二种ES过程中出现HHV-7的血清转化现象。这些结果都表明HHV-7同样也是ES的病原体。目前而言,在HHV-6之前分离出HHV-7是比较少见的。因此,现在还不完全清楚HHV-7是否导致类似于ES的综合症。
ES是一种十分常见的婴幼儿疾病,其症状比较轻微。通常来说,感染的患儿在几天内可自愈且无任何并发症产生,但是有些儿童会出现ES相关的肝功能异常(7,127)。癫痫为ES的另一种常见的并发症(93),据报道,约有0.6~50%的患者会发生此种并发症,但是很难预测ES患者准确的癫痫发病率。因此,ES被认为是发热性癫痫复发的一种危险因素。ES同样也能引起脑炎和其它一些中枢神经系统(CNS)的并发症(21,58,152)。另外也可在一些患者脑脊液中检测出HHV-6 DNA(74)。这些都表明在ES感染的急性期,HHV-6可能会入侵大脑。通过PCR,可在正常人尸体的大脑和AIDS患者的大脑中检测出HHV-6(82)。HHV-6也可以导致淋巴结炎(125)。特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也与HHV-6的原发感染有关。
HHV-7对儿童的原发感染会导致发热性的疾病和癫痫,并且ES的患儿能产生中枢神经系统(CNS)疾病,包括急性的偏瘫(134),这些都表明HHV-7可能也感染大脑。一项对两岁住院患儿的研究中发现17%的脑炎患者与HHV-6和HHV-7的原发感染有关,并且两种病毒的所占的比例相同。

HHV-6和HHV-7的潜伏感染和再激活时的疾病
如前文所提到,两种病毒在原发感染后都能产生潜伏期,在某些情况如免疫抑制时能被再激活。HHV-6的潜伏地点不清楚,但是能在唾液腺中检测出HHV-6的抗原。HHV-6 DNA主要在恢复期的患者和健康成人的单核细胞、巨噬细胞中被检测到,但在健康成人的外周血以及ES患者急性期的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和淋巴细胞中也能发现低水平的HHV-6 DNA(73)。
骨髓移植,器官移植以及感染AIDS都会激活HHV-6。无症状的HHV-6激活在异体骨髓移植病人中出现的较普遍(30),但是有症状的HHV-6激活可能会导致骨髓抑制(70)、脑炎(35)、肺炎(29)及急性的移植物抗宿主疾病。事实上,HHV-6 DNA能够在骨髓移植和干细胞移植后的病人脑脊液中发现(42)。
如今已经发现肾移植的排斥反应和HHV-6的再激活之间有联系(101)。肝移植病人中HHV-6的再激活会引起严重的血细胞减少(119,120)。HHV-6导致的其它并发症包括间接性的肺炎、危及生命的血小板减少症、渐进性脑病和红疹等。在移植的同时, HHV-6、HHV-7和HCMV可能是病毒再激活引起的疾病的原因(66)。
自从发现HHV-6和HIV都能感染CD4+细胞以及HHV-6能够反式激活HIV-1的LTR区域,HHV-6在与HIV的共同感染中的辅助作用才渐渐被关注。HHV-6能够诱发CD4基因在CD4-细胞中的转录和表达。近年来,在猴子体内做的感染实验发现,从HIV感染到AIDS全面爆发的过程中(84),HHV-6A都表现出了显著的促进作用。如上所述,因为HHV-6具有神经侵袭力,它可能与HIV及AIDS的神经发病机制有关。HHV-6在HIV患者的大脑神经细胞中具有广泛的传播性,表明对AIDS脑病的致病机制有作用(71)。与之相反,HHV-7下调作为HIV和HHV-7共同的细胞受体的CD4分子, HHV-7通过CD4分子的调节抑制嗜CCR-5 HIV病毒的复制,从而表明HHV-7和HIV-1在患者体内的淋巴组织会相互干扰(80)。
已经证实HHV-6在一些肿瘤中存在,如非霍奇金(non-Hodgkin)淋巴瘤和霍奇金氏症(hodgkin's disease)。HHV-6在口腔中存在的比例很高,特别是唾液腺和癌组织中(144)。HHV-6感染可能和S100阳性的慢性T淋巴细胞增生疾病有关(17)。HHV-6突变株在特定的肿瘤中出现的频率,表明它可能在多级致癌作用中起辅助作用,但是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说明HHV-6是任何恶性肿瘤的病因。
一份慢性疲劳综合症(CFS)与HHV-6的感染有关的报道有待证实(61,133)。很多CFS患者的HHV-6早期抗原特异性IgM升高,可能表明在CFS中存在HHV-6的活性复制(105)。现在需要有更深的研究来证明HHV-6是否与这些临床现象有关。
一些研究表明HHV-6与多样硬化症(MS)有关。通过代表性差异分析法在MS患者大脑中可检测出含有HHV-6主要DNA结合蛋白基因的一段DNA片段。通过PCR检测86份大脑样品,发现超过70%的MS患者和对照组的大脑中都存在HHV-6B。使用HHV-6病毒体蛋白101K和DNA结合蛋白P41的单抗(MAb)对少突胶质细胞进行染色,在MS患者的样品中发现细胞核被染色,但是并没有在对照组发现。尽管在特定的对照组中发现神经元上有表达HHV-6(23,47),但是一些MS患者的标本中,临近小半鞘翅处的灰质神经元的细胞质可以被染上色。一项研究表明复发性的MS患者与慢性渐进性的MS患者、其它神经系统疾病的患者以及自身免疫疾病和正常对照组比较,血清中抗HHV-6早期抗原(p41/38)的IgM抗体显著增多。但是,其他研究组并不能证实这些发现(37),看来还需要更深的研究(28)。
HHV-6B的再激活很可能会引起严重的药物过敏反应综合症。HHV-7可能也会发生这种情况(126,133)。
糠疹与HHV-7有关,是HHV-7激活的临床表现形式(34)。在患者和对照组之间,DNA检测和抗体实验中并没有观察到有显著的不同(141),还需要更深层次的研究。

实验室诊断
HHV-6和HHV-7的病毒分离和相关实验
ES患者的发病的第一、二天(在ES患者的发热期中),患者外周血淋巴细胞中HHV-6病毒很容易收集,此后病毒的分离率逐渐的减少。某些情况下从唾液中可以分离出此病毒,但是分离率很低。
使用未感染的脐带血淋巴细胞是一种有效的分离病毒(148)的方法。推荐使用脐带血细胞是因为HHV-6和HHV-7可以在外周血单核细胞的培养中潜伏并且被激活。一般感染后的2至4天会出现以球状(复)合胞体为特征的CPE。HHV-6容易感染有丝分裂原刺激的人脐带血单核细胞以及成人外周血单核细胞,HHV-6A可感染未成熟的T细胞系如HSB-2,HHV-6B可感染多种T细胞系如MT-4和Molt-3。因为高浓度的IL-2会抑制病毒的复制(111),所以感染后的培养基应该只含有低浓度的IL-2。
IgM抗体能够在感染后的7天被检测出,并且可以持续3个星期,但是发病后的一个月,在大多数血清中基本上不能检测到。IgG抗体在感染后的7天后可以首次被检测出,3个星期后其效价会增高,并且持续至少两个月。有趣的是,在其它病毒感染如HHV-7(62,145)或者麻疹病毒感染时(123),HHV-6抗体的效价会增高。
HHV-7有时可以从ES患者的外周血中分离出来,也经常可以从含有HHV-7抗体的患者的唾液中分离出来。患者的唾液样本接种至有丝分裂原刺激的人脐带血淋巴细胞,会在2至4周内产生CPE。

DNA检测
HHV-6 DNA能够通过DNA的杂交技术和PCR技术被检测出来。Southern 斑点杂交技术对于快速筛选大量的样品很有效,但总体而言没有PCR技术敏感。已经设计出针对HHV-6敏感而特殊的不同的PCR引物对,并且其中的一些引物对可以用来区别病毒的突变株(9,25,115,147)。突变株特异性的寡核苷酸杂交法是先扩增HHV-6基因组的两个不同的区域,然后用针对突变株的寡核苷酸探针与扩增片段进行杂交(9)。 HHV-6A即刻早期基因的编码区长2517个核苷酸,该基因在HHV-6B中还发现两个大的附加区域,分别为108和228bp。使用覆盖这些区域的引物对进行PCR扩增会产生不同分子量的PCR产物。通过PCR很容易在处于急性期ES患者的外周血中检测出HHV-6 DNA,同时通过PCR技术对血清或血浆中无细胞的病毒进行检测,为诊断HHV-6的活性感染提供了可能性。
   
在一些没有明显疾病特征的患者中,通过竞争性的定量PCR实验检测出高载量HHV-6的持续存在(26)。基于疱疹病毒DNA聚合酶的交叉序列的引物序列,可以用来同时检测6种不同的疱疹病毒(92)。通过直接使用PCR的方法,可以检测咽拭子和外周血中HHV-7的DNA。这种方法本质上和检测HHV-6的DNA的方法是一样的。定性和定量的巢式PCR方法也可以用来检测HHV-7的DNA,这些方法主要扩增HHV-7 U42基因的部分DNA序列(64)。
因为发现HHV-6A和HHV-6B的病毒DNA含量在血液、血清和毛囊处持续高水平存在的时候,可以整合到免疫力正常的患者的染色体上(139,140),应更谨慎用PCR技术来检测,甚至包括患者的脑脊液。

血清学实验
对于HHV-6的研究可以使用几种血清学检测方法,如免疫荧光实验(IFA)、酶联免疫吸附法、中和实验、放射免疫沉淀反应和免疫印迹法。间接IFA现在是检测HHV-6抗原和抗体的最普遍方法。从血清的IgG和IgA中分离出IgM显著地增加了HHV-6 IgM特异性检测的特异性。密度梯度层析柱、蛋白A吸收法和抗IgG处理法都能用来消除一些干扰物质如异向的交叉反应、类风湿因子和抗细胞核的抗体等。
抗体中和实验可以采用CPE观察,化学吸附MT-4细胞(T细胞株),以及斑点印迹法等几种方法来进行(5)。测得的中和抗体效价与间接IFA法测定的抗体效价是相一致的(136)。
已经有酶免疫测定实验、免疫印迹实验、间接IFA法被用来检测人类血清中的HHV-7抗体。使用HHV-6和HHV-7抗原从事的ELISA或IFA交叉吸收试验表明大多数人类血清中都存在HHV-6和HHV-7抗体的交叉反应。不同个体血清样本的交叉反应的程度并不相同。通过免疫印迹法识别出一个大小为85或89kD的蛋白是HHV-7特异的血清标记(122)。为了保证HHV-7抗体检测的特异性和敏感性,编码p89/85蛋白的开放阅读框HHV-7 U11(86Kd)和U14(85Kd)在细菌中表达为重组蛋白,并用来制备免疫试剂盒。以上的三种检测方法中,酶联免疫吸附法是最敏感的,而免疫印迹法则是特异性最好的(16)。
治疗与预防
多种抗病毒药物被用来抑制HHV-6,如阿昔洛维、更昔洛韦和西多福韦,其中更昔洛韦和西多福韦比其它的药物更有效(117)。HHV-7对鸟嘌呤类似物的敏感性与HHV-6不同,表明对病毒特异性酶的选择不同(150)。ACV的预防作用并不能阻止骨髓移植后感染HHV-6产生的中枢神经系统(CNS)疾病。IFN-α和IFN-β能够抑制HHV-6在体外的复制(128)。
EBV

     EB病毒(epstein-barr virus,EBv),又称人类疱疹病毒(Human herpesvirus 4 (HHV-4))。20世纪50年代末期,儿童淋巴瘤的发现者Burkitt根据该病区域分布等特点提出其致病因子可能为病毒的假说(1)。经过数年的努力,Epstein和Pulvertaft领导的两个实验室同时于1964年成功地将Burkitt淋巴瘤细胞通过体外悬浮培养而建株,并进而在建株细胞的涂片中用电子显微镜观察到了疱疹病毒样颗粒(2),即EB病毒,将其归类为疱疹病毒科γ疱疹病毒亚科。
第二节 传播方式、感染途径和致病机制
传播方式及特点
1.无明显临床症状传染源的长期广泛存在
人是EB病毒的唯一宿主,传染源为患者、隐性感染者和无症状病毒携带者,以后两者更为重要。在发展中国家,大部分人群在初次感染EB病毒后没有相关的临床表现,而且感染人群极其普遍,当这些携带病毒的人群与未感染者之间经传播途径(唾液传播),如接吻、共同进餐时则造成感染的发生。
2.较易发生的传播途径
由于EB病毒可以在口咽部上皮细胞及B淋巴细胞中复制并感染唾液腺及其他腺体上皮细胞,致大量病毒存在于唾液腺及唾液中,可持续排毒达数月甚至数年之久。因此口-口传播是最重要的传播途径.输血也是EB病毒的传播途径之一。但相对于人群的普遍感染,前一种传播途径显得更重要,更容易实现。
3.易感人群
人群对EB病毒普遍易感,机体免疫功能紊乱时更易导致无明显症状的潜伏性感染。发生潜伏感染人群的持续排毒是造成感染其他人群的重要原因之一。
感染途径
EBV是一种嗜B细胞的人类疱疹病毒,主要侵犯B细胞,对人的B淋巴细胞、咽上皮细胞和腺细胞有亲和力。过去认为只有B细胞表面有EBV受体,但最近发现在腮腺管、咽以及宫颈外的某些上皮细胞亦有EBV受体,因此EBV亦可以感染上皮细胞。一旦感染,EBV将长期潜伏在人体B细胞中,受感染者将成为终身带毒者。带有EBV基因组的B细胞,可获得在组织培养中维持长期生长和增生的能力(转化或永生化)。在一定的条件或某些诱导因子的作用下,潜伏感染细胞中的EBV基因组被激活而表达,转化为增殖性感染。EBV感染引起的细胞转化和多种疾病,与病毒的“感染-潜伏-激活”有密切关系。
1.EBV在B细胞中的感染形式
    (1)增殖性感染:EBV感染B细胞后,仅极少一部分病毒基因在细胞中能充分地表达。首先合成EA等病毒早期基因产物,接着是DNA复制、VCA和MA合成,最后组成完整的病毒颗粒而释放,此时细胞亦随之溶解而死亡。
    (2)非增殖性感染:①潜伏感染:EBV感染B细胞后,多数细胞中的病毒基因组处于潜伏状态,此时细胞只合成EBNA和LMP。根据EB病毒在不同肿瘤中的表达情况,分为潜伏Ⅰ~Ⅲ型,潜伏Ⅳ型为健康携带者。潜伏Ⅰ型(EBNA和EBERs);潜伏Ⅱ型(EBNA1、LMP1、-2A、-2B、EBERs);潜伏Ⅲ型(EBNA1、2、3A、3B、3C,LP,LMP1、LMP2A、2B,EBERs)。潜伏Ⅳ型(LMP2A)。②恶性转化:受EBV感染和转化的B细胞,在不断分裂与增殖过程中,受到某些辅助因子的促发,极个别细胞发生染色体异位等异常变化,最后导致细胞转化为恶性肿瘤细胞。
    (3)缺损性感染:少数情况下,EB病毒的感染还可以出现第3种形式,即缺损性感染(defective infection),在缺损性感染的细胞中往往可以发现不完整的病毒基因组。缺损性感染能够利用细胞间的传递方式进行扩散。
    (4)转化B淋巴细胞:当处于静止状态的B淋巴细胞被EB病毒感染后,有大约10%的细胞发生转化,成为能够无限期生长的淋巴母细胞样细胞系(1ympho-blastoid cell lines,LCL),这种被病毒转化的LCL除了携带有病毒基因组以外,在其他许多方面与抗原和细胞因子激活的B淋巴细胞增生非常相似。病毒基因组编码的EBNA2、EBNA3C和LMP1直接诱导B淋巴细胞在正常活化途径中所需基因的表达。
2.EBV进入细胞的途径 
曾提出过几种进入细胞可能途径:①经过易感受体;②与EBV感染的细胞融合或接触;③在一种辅助病毒存在时EBV转变为能感染细胞的假型;④其他途径。
    现在大多数学者支持第一种看法,认为易感受体主要包括两类:一类与多聚免疫球蛋白A(pIgA)受体有关。pIgA受体及分泌成分(SC)分布于上皮细胞基底面,Lin等认为EBV可与pIgA结合形成复合体,被细胞膜上的SC识别并转运从而进入上皮细胞。1997年SC基因启动子及部分外显子和内含子序列被克隆,另一类与补体受体有关。介导EBV进入淋巴细胞的受体,即补体受体Ⅱ型(CR2),其天然配体为C3dg。CR2,即CD21,又名EBV受体,是补体激活调节剂家族的一员。分布在活化的B细胞、淋巴滤泡内树突状细胞及部分T细胞,在口咽、鼻咽及宫颈上皮细胞也有CR2的某些表位存在。近来,Fingeroth等证明EBV对293这一上皮细胞系的感染是CR2依赖性的,且低量表达的CR2蛋白就足以使细胞感染EBV,进一步证实EBV可以通过CR2进入上皮细胞。
致病机制
EB 病毒主要感染B 淋巴细胞、上皮细胞, 偶尔感染T/ NK 细胞, 故主要损伤人的免疫系统和上皮组织而导致相应的疾病, 其致病机制主要包括以下两个方面:
1.干扰人体免疫
( 1) EB 病毒的免疫逃避: EB 病毒致病的一个重要的条件是能够长期潜伏在人体中, 在人体免疫力下降时激活并增殖。这表明它具有逃避人体免疫攻击的机制。Koup(1) 认为EB 病毒逃避机体免疫攻击的策略主要有: 1) 在免疫特定部位进行复制; 2) 病毒的主要免疫表位突变以至表位特异性CT L 无法识别;3) 下调受感染细胞表面的HLA 分子和/ 或粘附分子; 4) 下调病毒基因在受其感染细胞上的表达。
( 2) 引起免疫紊乱: 陈慧(2) 等人对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IM) 病人免疫功能研究的结果表明, 在IM急性期, CD4+ 细胞、CD4+ / CD8+ 细胞显著下降,CD3+ 细胞、CD8+ 细胞显著上升; 对慢性活动性EB病毒感染(CAEB) 病人的研究证实增殖的EB病毒除感染B 细胞外, 还感染T 细胞及NK 细胞, 并存在自然杀伤细胞(NK) 功能受损, EB 病毒特异的CT L 在外周血中显著减少, T / NK 细胞抗原性低下。Hiroshi Kimura(3)等人认为CAEB 病毒病人可根据感染是以T 细胞为主还是以NK 细胞为主而分两型, 它们有不同的临床表现。CAEB 病毒患者有高浓度的1 型辅助T 细胞和抗炎细胞因子。这些细胞因子在两型中是相同的, 但是在NK 细胞感染型病人中, IL-13 的浓度比T 细胞感染型高, 且在外周血中有更多的病毒定居的单核细胞; EB 病毒相关淋巴细胞增生性噬血综合症( EBV-HLH ) 也是由于EB病毒感染T 或/ 和NK 淋巴细胞, 杀伤性T 淋巴细胞( CTL) 及NK 细胞失去清除被EB 病毒感染的淋巴细胞的能力, 致使淋巴细胞大量活化、增殖引起细胞因子的大量释放及其级联反应, 从而激活巨噬细胞,诱发巨噬细胞吞噬血细胞(4)。这些免疫功能紊乱( 主要是细胞免疫功能) 是否就是EB 病毒感染引起的,或者是被感染者本身存在免疫缺陷, 而在EB 病毒的诱导下而表现出来, 或者还有另外的原因,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每个个体对EB 病毒感染的反应不同, 这说明宿主自身可能存在某种特异质的遗传背景( 常常是基因缺陷) 而使得某种严重情况易于发生。
2.致瘤
EB 病毒可以通过多个环节导致肿瘤的产生, 其主要作用在于其癌基因编码的潜膜蛋白LMP1。具体可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说明:
( 1) 诱导细胞增殖:在EB 病毒永生化的B 细胞系中, 利用点突变分析表明, LMP1 有两个转化效应点( transformat ion ef fect sites, TES ) : TES1 和TES2。TES2 与肿瘤坏死因子受体相关因子死亡域( TRADD) 结合介导NFB、AP1 活化, 从而诱导B细胞增殖(5) 。此外, LMP1 模拟CD40 活化B 细胞,介导JNK 信号活化, 激活NFB, 促进B 细胞增殖(6)。LMP1 在不同的细胞中通过不同的信号通路介导细胞增殖。cDNA 阵列分析(7)表明, LMP1 可通过介导周期素依赖性激酶( CDK) 1、4、6, PCNA,CDC2 以及周期素B ( CyclinB) 等与细胞增殖、分裂相关基因的表达, 从而介导细胞增殖。
( 2) 抑制细胞分化:EB 病毒与鼻咽癌分化有关。鼻咽癌中A20 表达与鼻咽癌分化程度有关(8), LMP1 可能是通过介导A20 表达, 从而抑制鼻咽癌细胞分化。林素暇(9)等人在研究中发现鼻咽癌中瘤细胞的LMP1 能下调catenin 的表达, 从而抑制瘤细胞的分化。
( 3) 抑制细胞凋亡:在H1299 上皮细胞中, LMP1 诱导A20 表达, 阻断P53 诱导的细胞凋亡[ 15] 。将LMP1 导入Jurkat T细胞的研究(10)表明, LMP1 表达下调c-myc 表达, 上调bcl2 和A20 表达, 抑制Jurkat 细胞凋亡。LMP1与TRAF1 结合, 组成性活化CD40 受体诱导bcl??x l,cdk4 和cdk6 表达抑制p27kip, 从而抑制B 细胞凋亡。同时LMP1 上调mcl21 表达, 而介导bcl??2 表达, 抑制伯基特淋巴瘤细胞的凋亡。
( 4) 诱导细胞永生化和转化:在MEF 细胞中的研究(11)表明, LMP1 抑制P16的表达, 使细胞度过衰亡期, 进入永生化, 且具有癌细胞生长特征。在淋巴细胞中, LMP1 增强B 细胞表面分子活性和粘附分子表达。此外LMP1 介导ERK1P2 活化, 通过Ras 通路, 介导MAPK 激活, 而Ras 激活为Rat21 细胞转化所必须。
( 5) 诱导端粒酶的激活:LMP1 可诱导c-myc 表达从而活化人端粒酶逆转录酶( human telomerase reverse transcriptase,HT ERT ) 。研究表明 , 端粒酶重新激活是防止染色体端粒程序缩短、促使细胞癌变的关键环节, 与肿瘤发生、发展密切相关。端粒酶活化受多种因素调节, HT ERT 表达是其中一个重要方式。端粒酶活性表达与LMP1 羧基端胞浆区密切相关, 特别是功能域CTAR1 和CTAR2, 提示CTAR1 和CTAR2 介导的信号转导途径可能在LMP1 诱导端粒酶活化中具有重要作用。
( 6) 介导肿瘤细胞转移:在鼻咽癌中LMP1 与MMP9 表达呈正相关, 而MMP9 与鼻咽癌转移有关。体外细胞基因转染证实LMP1 可上调MMP9 的表达。LMP1 可能是通过上调PPM9、整合素 α、β3、β5 的表达协同作用, 参与肿瘤细胞的浸润与转移。
( 7) EB 病毒DNA 整合与细胞癌变:高建明的研究(12)发现, EB 病毒整合与染色体异常紧密相关, 说明病毒整合对细胞癌变具有重要的生物学意义。既往的研究证实, 在Burkitt 淋巴瘤或其它淋巴瘤(13)、体外建立的EB 病毒感染的鼻咽癌细胞(14)、EB 病毒转化的淋巴母细胞中均存在EB 病毒DNA 在染色体上的整合。EB 病毒整合位点通常处于染色体易位的断裂点附近, 或在消色差的沟状损伤处, 即染色体脆性位点( fragile sites, FSs) 。染色体脆性位点往往是姐妹染色单体遗传物质交换、染色体易位、基因缺失、基因扩增、致癌病毒整合的好发部位。其可能机制是: 一方面肿瘤细胞存在染色体不稳定性, 经常发生DNA 的重组, EB 病毒因此整合到DNA 已受到损伤的部位; 另一方面EB 病毒整合可以提高染色体的不稳定性, 引起更深层次的基因水平的变化。

第三节 病毒流行病学
在世界各地,EBV感染很常见。人是EBV感染的宿主,主要通过唾液传播,偶经输血传播。呼吸道是EB病毒潜伏的最大场所。EBV的感染具有明显的人群分布、地域分布、季节性等特点。
流行特征
1.人群分布
1)年龄分布:在我国及亚洲其他发展中国家,EB病毒感染集中在婴幼儿时期,多为不典型感染,无明显症状,少数出现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在发达国家,其感染高峰在青少年时期。大约一半会出现临床症状。90年代陆华对我国北京地区333例15岁以下儿童EB病毒感染状况的调查发现,脐带血 EB病毒壳抗原EB-VCA-IgG阳性率为100%,2岁组为52.9%,7岁组已达80.6%,15岁达97%。新生儿EB-VCA-IgG阳性多为母亲抗体经胎盘传播所致,因此推断该地区样本人群的阳性率为100%。Chan等通过对香港0-2岁婴儿的EB病毒感染情况随访8个月后发现,来自母体的EB-VCA-IgG及EB病毒核抗原IgG基本消失,认为EB病毒在出生后8个月内感染的不典型表现可能与来自母体的抗体的保护作用有关。Venkitaraman等对印度南部O~25岁人群进行EB-VCA-IgG的检测发现。5岁组EB-VCA-IgG阳性率为90%,初次感染的平均年龄为1.4岁。而且0.5~2岁组EB-VCA-IgG的阳性率及EB-VCA-IgG几何平均滴度最高.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群暴露于EB病毒的机会不断增加。EB病毒感染率随着年龄的增长明显增高。但近年来,随着社会生活等多方面的改变,EB病毒的初次感染年龄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Takeuehi等通过对日本东京5~7岁儿童EB-VCA-IgG的调查,发现近年来EB病毒的初次感染年龄有所延迟;1980年以前该地区5~7岁儿童EB病毒血清阳性率大于80%,而1995~1999年其阳性率降低为59%,其感染年龄的推迟可能会改变EB病毒相关的疾病在这一地区的发生情况。
感染后的发病形式与初次感染的年龄及患者自身免疫有关系,在我国初次感染多表现为无症状、婴幼儿初次感染后上呼吸道感染等非特异性表现;在青少年时期感染时,部分表现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在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感染人群及器官移植等其他免疫抑制人群,EB病毒DNA载量更高,发生伯基特淋巴瘤及EB病毒慢性活动感染等淋巴细胞增殖性疾病的可能性明显增大.
2)性别分布:目前国内外资料均发现EB病毒在男性中的阳性率较高,Flavell等对中英格兰西部的37例男孩及18例女孩的调查发现(年龄为0~14岁),其EB病毒的阳性率分别是70%和44%,但统计学检验却无差异。Hossain等对沙特阿拉伯儿童及青年EB病毒的感染情况进行EB-VCA-IgG血清流行病学检测发现各组男性感染率较女性高。而我围胎儿脐带血EB-VCA-IgG为100%的阳性率,表明女性EB病毒的感染率可能为100%。作为一种感染性疾病,可能与该地区男性的工作及生活方式导致的暴露机会较多有关。
3)民族分布:EB病毒初次感染年龄及感染率在不同民族人群的分布存在差异。de-The等对居住在香港、新加坡、乌干达和法国的不同民族人群进行研究,EB-VCA-IgG检测结果显
示中国人的感染年龄较印度人明显延迟,1~3岁的乌干达儿童的EBV补体结合可溶性抗体及衣壳抗体的体液免疫反应与Burkitt’S淋巴瘤患者相似或更高。Flavell等在研究霍奇金淋巴瘤相关因素时发现,在年龄、地区和社会经济状况等相同的情况下,种族是与EB病毒的感染相关性最强的因素。在英国居住的南亚儿童EB-VCA-IgG阳性率超过非南亚儿童的20倍以上,同时还显示印度人比中国和马来西亚人的EB-VCA-IgG阳性率高。
4)社会阶层:EB病毒感染与社会阶层有明显关系,Flavell等对英国的南亚人群研究发现,Townsend得分在EB病毒阳性组显著升高(尤其是在男性)。在最贫困阶层与贫困程度最低的阶层之间,EB病毒阳性的相对危险性是7:l(包含种族因素)。在去除种族因素后这种危险性仍然有3倍之高。Figueira与Pereira对巴西1~21岁人群进行EB-VCA-IgG的检测发现,受教育较低的母亲其孩子EB病毒感染率高。而且在经济水平较差的地区,EB病毒阳性率更高,初次感染年龄较小。此外父母为体力劳动者的儿童其EB病毒的阳性率较高。不同阶层EB病毒感染情况的差异可能与婴幼儿时期家长护理孩子的习惯及物质生活条件有关。
5)家庭因素:如果1个家庭中有2个或以上的孩子,这些孩子EB病毒的阳性率是那些只有1个孩子的家庭的5倍,而且家庭中兄弟姐妹之间的传播较父母与孩子之间的传播更重要。de-Th6等通过检测爱丁堡和苏格兰7~11岁儿童唾液中EB-VCA-IgG发现,在单亲家庭中儿童的EB病毒感染率为75%,家庭中有2个成年人为53%,有3个及以上成年人为54%。导致EB病毒的感染率较高的相关因素包括:家庭人员数量过多;房屋居住拥挤;家庭中孩子共用一张床铺;家庭中有吸烟人员及吸烟人数较多;居住环境潮湿等。
2.地区分布
1)城乡分布:EB病毒的初次感染时间及阳性率在我国农村与城市的分布存在差异。Du等对北京地区0~14岁的儿童EB病毒感染调查发现,城市儿童EB病毒阳性占统计人群的80.8%,农村占统计人群的86%,而且农村儿童初次EB病毒感染的平均年龄较城市儿童提前,EB-VCA-IgG抗体活性在城市与农村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EB病毒感染高峰集中在3岁之前,平均为71%,其中城市为67.7%,低于农村的75.3%,同时发现北京城区儿童6岁之前EB病毒感染阳性率较以前有所降低,部分儿童初次感染年龄向后推移(与70年代相比较)。                       2)国家之间的分布:EB病毒感染率在亚洲南部国家及非洲较欧美国家明显增高,在相同年龄阶段,经济水平较好的发达国家其EB病毒感染率较发展中国家及不发达国家低。1968年日本5~6岁儿童EB病毒的阳性率为100%,印度尼西亚在1970年时6~9岁儿童EB病毒阳性率为96%,1990~1993年时香港8岁儿童EB病毒的阳性率为95%;在西方国家EB病毒的阳性率只有50%左右。1995~1996年英国5~9岁儿童EB病毒的阳性率为45%,1975年法国5~9岁儿童EB病毒的阳性率为65%。EBV感染后所致的慢性活动性感染(T淋巴细胞及NK细胞增殖性疾病)主要见于亚洲及拉丁美洲,而感染后发生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及霍奇会病多见于西方国家。EB病毒感染后所发生的疾病有明显的地理分布,如鼻咽癌好发于我国广东,Burkitt’S淋巴瘤在西方国家多见。自然因素对EB病毒感染及发病的影响尚不清楚,有待进一步研究。
3.季节分布 
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全年均有发病,以秋末至春初为多。Douglas等通过英国1973~1982年82 585例诊断为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人群的回顾性调查发现,其高峰发生在3月左右,提示EB病毒感染可能存在固有的季节性特点。
流行因素
1.无明显临床症状传染源的长期广泛存在
人是EB病毒的唯一宿主,传染源为患者、隐性感染者和无症状病毒携带者,以后两者更为重要。在发展中国家,大部分人群在初次感染EB病毒后没有相关的临床表现,而且感染人群极其普遍,当这些携带病毒的人群与未感染者之间经传播途径(唾液传播),如接吻、共同进餐时则造成感染的发生。
2.较易发生的传播途径
由于EB病毒可以在口咽部上皮细胞及B淋巴细胞中复制并感染唾液腺及其他腺体上皮细胞,致大量病毒存在于唾液腺及唾液中,可持续排毒达数月甚至数年之久。因此口-口传播是最重要的传播途径.输血也是EB病毒的传播途径之一。但相对于人群的普遍感染,前一种传播途径显得更重要,更容易实现。
3.易感人群
人群对EB病毒普遍易感,机体免疫功能紊乱时更易导致无明显症状的潜伏性感染。发生潜伏感染人群的持续排毒是造成感染其他人群的重要原因之一。
 
第四节 临床症状与诊断
临床表现
      EB病毒感染多数以发热为首发症状(占63.1%),其次以咳嗽(占13.7%),颈部肿块 (占4.7%),眼睑浮肿(占3.5%),肝脾肿大(占3.1%),咽痛(占2.7%),皮疹(占2.0 %)为首发的亦有较多,较少见的尚有以头痛(占1.6%),黄疸(占1.2%),口腔溃疡( 占0.8%),肝炎(占0.8%),皮肤出血点(占0.8%),腹胀(占0.4%),心律失常(占0. 4%),腮腺肿大(占0.4%),惊厥(占0.4%),声嘶(占0.4%)为首发症状的.潜伏期4~7周。感染可累及全身各系统,临床表现复杂多样。有的还可出现神经系统症状。本病恢复期较长,通常需2~4周。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infectious mononucleosis,IM)是EB病毒原发感染的临床类型。
    (一)临床表现
      潜伏期5~15天,一般为10天。起病缓急不一,近半数有前驱症状,如全身不适、头痛、头昏、畏寒、鼻塞、恶心、呕吐、食欲不振、稀便等。病程自数日至6个月不等,但多数为1~3周。偶有复发,复发时病程较短,病情也较轻。少数病例病程可迁延数月,甚至数年,称为慢性活动性EB病毒感染。本病主要临床表现如下:
      1.发热除极轻型病例外,均有发热,体温38.5~40℃,伴畏寒,热型可呈稽留热、弛张热或不规则热型,热程自数日至数周,甚至2~4个月者。病程早期可有相对缓脉。    
      2.淋巴结肿大70%以上患者有淋巴结肿大,大小0.5~4cm,质地中等,无明显压痛或轻压痛,不化脓,双侧不对称为其特点。以枕后、颈部淋巴结肿大最为常见,腋下、腹股沟次之,胸廓、纵隔、肠系膜淋巴结亦偶可累及。肿大淋巴结消退缓慢,可于急性症状消退后持续数周至数月。
      3.咽峡炎约半数病人有咽痛。咽、悬雍垂和扁桃体充血或水肿。少数患者咽部黏膜及扁桃体上有溃疡或假膜形成。软腭及咽弓处可有出血点,齿龈也可肿胀或有溃疡。喉、气管水肿及阻塞罕见。
      4.皮疹约10%病例于病程1~2周时出现皮疹,多见于躯干部,皮疹为多形性,可呈斑丘疹、猩红热样皮疹、结节性红斑、荨麻疹等,偶呈出血性皮疹。皮疹于3~7天消退,不留痕迹,亦未见脱屑。软腭淤斑可先于或伴同皮疹出现。
      5.肝、脾肿大肝肿大可见于10%的患者,可伴有轻度压痛,肝功能异常者可达2/3的病例,黄疸少见(在某些流行地区中,黄疸病例可高达15%)。50%~70%的病例有脾肿大,大多在肋缘下2~3cm,偶可发生脾破裂。
      6.其他症状有眼结膜充血、发绀、鼻出血等。    
(二)并发症
    1.神经系统可表现为病毒性脑膜炎、脑膜脑炎、脊神经根炎、脑于脑炎、周围神经炎、急性多发性神经根炎等。    
    2.呼吸系统可表现为病毒性肺炎。
      3.心血管系统可表现为病毒性心肌炎。
      4.肾脏受累时可发生类似肾炎变化。
    5.其他少数病例可发生腮腺肿大。
 诊断要点
      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的诊断,以临床症状、典型血象改变和阳性血清学为主要依据,流行病学史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一)血象
      外周血白细胞总数在正常范围内或稍增多,最高可达(30~50)×109/L,分类中淋巴细胞和单核细胞明显增多,可占50%以上。异常淋巴细胞的百分比可达10%~30%以上。在10%以上或绝对值在1×109/L以上时具有重要的诊断意义。异常淋巴细胞依其形态可分为泡沫型、不规则型和幼稚型。异常淋巴细胞一般自病起数日内即可出现,但大多于病程第1周末明显增多,1~2个月后逐渐减少。
      (二)嗜异性凝集试验
      方法简便,适用于临床常规应用。在病程第1周阳性率约为40%,第2周及第3周各可达60%及80 %以上,恢复期内迅速下降,抗体持续时间平均2~5个月。约10%的病例呈阴性反应,主要为轻型病例。
      (三)EB病毒抗体测定
     人感染EB病毒后,病毒膜壳抗原(VCA)、早期抗原(EA)和EB核抗原(EBNA)可诱导产生相应抗体,根据抗体对相应抗原的应答类型,可以确诊。
 (四)鉴别诊断
      本病须与巨细胞病毒感染和甲型病毒性肝炎鉴别。
随着现代分子生物学的飞速发展,大量分子生物学技术在病毒的诊断和预防方面得到应用,进一步提高了EB病毒诊断和预防水平。在诊断方面,可以取唾液、咽漱液、外周血细胞及肿瘤组织等进行病毒分离,其中以咽漱液中病毒分离率最高;也可检测病变组织中的病毒蛋白质和病毒基因组核酸,如IM患者外周血淋巴细胞EBNA的检出率在第一周能够达到20%左右,而NPC活检组织中EBNA1阳性率超过50%;核酸杂交、PCR或RT-PCR可检测病变组织内病毒基因组核酸,其中PCR方法敏感性高、特异性强以及短期内可以出结果等特点使其在EB病毒感染相关性疾病的临床诊断中变得越来越重要。
应用病毒和免疫学技术进行鼻咽癌的研究, 对早期诊断和癌前期病变的临床研究起了很好的推动作用。
发布时间:2011年12月26日

查看留言
用户留言


CopyRight @ 2002-2021    华南医学中心官方网      法人登记证号:粤穗民证字第040429号   国家工信部可信网站认证备案号:粤ICP备11059685号
对外服务时间   8:30-17:30       电话:020-32290097   
广州市华南医学研究中心. 版权所有    制作:arlic  

网页访问量